• 2009-10-09

    我又来了 - [DC]

    其实我哪儿也没去,只是没有来这里。这段时间里的那些好坏高低就不用在blog里补记了吧,你就它当成一个黑洞好来。很多事情过了那个点在去描摹就很勉强了。

    补充说明一下下面那个Chatmonchy的照片。Chatmonchy是一个日本乐队的名字,当时我在酒店房间里看NHK的BS2频道,看到了她们在东京武道馆的live,兴奋得不得了,用手机对着电视机屏幕拍下了这张照片。至于为什么兴奋,我现在也不想再细述了,大概说来就有点像当年刚看到陈绮贞的感觉(谁都会有过去嘛……)。

    老规矩,blog里不贴照片我几乎就写不出什么内容来。上面这张照片里的建筑位于杭州中山中路和湖滨大道的交汇处,这是我在三年前拍的,现在我很庆幸自己记录下了它当年的样子。如今,就在前几天,当我在杭州再见它时,心里觉得遗憾了。我看到的是这建筑的外立面基本还是这样,但这温润的颜色全都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毫无生气的石灰色,像是新造的仿古建筑。三年前在杭州时我就住在这幢建筑旁边,一出门就能看到这幢建筑静静地站在街口,感觉很好。在房间里推窗走上阳台我就能看见中山中路上的很多老房子掩映在浓密的梧桐树中,那些房子楼上住着人家,楼下开着小店,完全都是生活的气息。中山中路也是窄窄的,有着不多的行人和汽车过往,没有丝毫嘈杂。那时中山中路是我非常喜欢的杭州的一条马路,当时还曾想过有机会要把这条路上的所有老房子好好拍一遍。现在再看,这里的一切都有了我哪怕努力搜寻记忆也很难发现太多痕迹的变化,中山中路被改建成了“南宋御街”步行街。光看街面的改造我感觉还挺好的,但是所有那种平易近人的生活质感都没有了。这次我没有住在面向这条街的房间,但我想即使是住到了这样的房间,我也不会再有三年前推窗走上阳台的感觉了,如今步行街上的嘈杂只会让我把窗户紧闭。最让我无法接受的是,对这条街上老房子的利用都是把原来房子拆得只剩下一个正面的立面,后面的建筑结构按照现在的方式重新建造(就像上海新天地)。包括这张照片里的建筑也是同样的命运,它现在被真正保留下来的只有一个立面。

    就先写这些吧,算是看图说话吧。很多感觉我现在都写不好,让我慢慢来。

  • @ 卢浦大桥

    @ 卢浦大桥

    @ 卢浦大桥

  • 2008-11-10

    印象 - [DC]

    最近一直在追看庄哈佛blog中关于印度的照片 ,很华丽很有异域风情色彩光影都很漂亮,边看边学习ing。我也忍不住找出些去年我去印度时拍的照片贴上来。因为当时去印度是去出差而非旅行,所到之处大多也都是非常countryside的地方,所以照片并不是很丰富。之前我在blog上分别贴出过用胶片和DC拍的照片,现在再找出一些来重贴,外加一些新的照片,还有我难得有心相写的文字。

    从上海经停新加坡飞到德里,然后再转机到Chandigarh,经过这些城市,眼见着从繁华现代到破落陈旧。且不说各城市的景观如何,就只看机场,从拥有三个terminal、内部DFS云集犹如shopping mall的新加坡樟宜机场,到跑道上的飞机被拖拉机拉来拉去、候机室里没有空调的德里机场,再到自己坐在飞机里感觉到并非是降落而像是被重重地砸到Chandigarh机场的煤渣跑道上时,身边的一切让我一再提醒自己:我这是来到了印度——就好像印度官方旅游广告的广告语说的:Incredible India。

    坐车一个半小时从Chandigarh到了Baddi——出差工作的所在地。一路上窗外的景象和汽车在飞驰中的颠簸更加具体了我对印度的印象——杂乱,新旧交替,脏,色彩鲜艳和一些建筑或格局形式上的堆砌,在路边无所事事晃荡的人及他们有点茫然的眼神,妇女身上的披着的沙丽和腰上鼓出来的那堆肉。

    这是我在Baddi住的地方,名字叫Four Season Hotel,跟那个上海也有的豪华酒店同名吧,但Baddi的这家其实就像是个旅馆,我在那里住了整整三个星期。这是旅馆里的楼梯走廊,现在看到这照片似乎还能回想到当时炙热的阳光和粘腻的空气,还有打开房门用的那把模样古老的铜钥匙,还有房间里潮湿的味道。好在房间里能洗热水澡,还有一个声音有点响的窗式空调。

    旅馆外面就是一派农村的景象,我在之前的blog里也贴过相关照片,这两个是在旅馆门口拾破烂的小孩。

    路边的广告牌。百事可乐广告里的这个女的好像是印度的大明星,在很多广告里都看到她。Airtel是印度最大的电信运营商,我的手机到了印度,运营商信号显示就自动从中国移动变成了Airtel。

    在印度看到最有意思的一个广告牌是麦当劳的——在那个巨大的黄色M logo下有一行字:31km from here。后来我们有机会真的看到了那家麦当劳,在一条盘山路边,一个绝对荒僻的地方。麦当劳能选址在这种地方实在是太厉害了。

    在印度工作的事情就略去不说了。印度没有双休日,只有周日才有一天休息。我在那里的第一个周日和同去印度的一个日本同事还有几个来自印度南部之前也从没到过Baddi的印度同事一起包车去了Shimla。去的前一天晚上印度同事跟我和那个日本同事说第二天早上四点钟就要出发,因为从Baddi到Shimla的车程要四个小时,而且那条路前几天刚发过洪水不知道现在是否中断(如果中断的话还得绕路要花更多时间)。这么早就要出发让我们吓了一跳,但我们之前看过Shimla的相关介绍感觉那里的确是个值得去看的地方,来一趟印度也是机会难得,如果不去的话那一天待在Baddi这钱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也实在是无所事事,所以就决定要跟印度同事一起去Shimla。

    第二天凌晨四点我跟日本同事准时等在了旅馆门口,我们脸上都带着倦意,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对这次Shimla之行的期待。左等右等,过了好久没有一个印度同事下楼,我们只能感叹“这真是India time啊”(在之前的工作中我们充分感受到了印度人的不守时,我们同去的其他中国同事和这个日本同事开玩笑把这种情况统称为India time)。我们上楼去印度同事的房间一看,原来他们才刚刚起床。结果,我们从旅馆出发已经是清晨六点钟了。

    去Shimla的路况极差,还有七弯八绕的盘山路,我们实际花了四个半小时到了那里,那一路上我第一次体验到了晕车的滋味。

    这是我们包车的司机。很佩服他能在这一路上都把车开得飞快,坐车的人都快受不了体力不支了,他还是很有精神。

    这是我们一进入Shimla找到的一家小旅馆门口停着的摩托车。我们在那家旅馆的餐厅吃了点东西,我在那里喝到一杯超级美味的咖啡,香浓的味道、浓郁的奶泡和丰富的肉桂末让我绝对想象不到会在那样的地方喝到如此令人心满意足的咖啡,它让我把路途的辛苦一扫而光,在踏上Shimla的一开始就满心憧憬着这次旅程。可后来发生的事让我彻底失望。

    这是在那家旅馆的餐厅里拍到的Shimla。Shimla是印度处于英国殖民统治时期国王的夏宫,这是一个位于2000多米高的山坡上的城市,各种风格的建筑绵延散布在山坡上显得壮观而有层次感。那次去Shimla正好碰到有雾,结果我们始终没有看清Shimla,不仅是因为雾。

    我们在那家旅馆的餐厅里吃好东西出来,上车继续前进。汽车飞快地行使在Shimla的街道上,我想要看的那些富有特色的街景疾速后退。我觉得有点不对劲了,和那个日本同事面面相觑,我们想这不都已经到了Shimla了嘛,还要往前开到哪里去呀?我们忍不住问了印度同事,他们说司机推荐了一个fun place,我们先到那里去玩。是什么样的fun place呢?我和日本同事完全没概念,人生地不熟,客随主便,没办法,只能跟着他们了。这张照片还是在路上拍到的景象,雾很大,这简直就是一张没什么颜色的彩色照片,只有潮湿路面泛出的青色。

    汽车开出Shimla又行驶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到了所谓的fun place。我一看那里的招牌,是一个什么amusement park。进去一看原来就是山顶上一块平地,有一些就好像我们这边儿童乐园里放着的游艺设施,还有一个卡丁车场,广告语是“全世界海拔最高的卡丁车场”。印度同事们很兴致勃勃地都去开了卡丁车,我没去开,而且那时候我已经把不悦的神色放在了脸上。我是想来玩Shimla的,不是把时间浪费到这种无聊的地方的。然后他们又在那里的餐厅吃了点东西,在那里卖粗糙工艺品的小店里留连了好久。我跟日本同事的想法都是一样的,我们都不太高兴,可又不能跟他们说,只能跟着他们。

    这些人是在那个amusement park里拍到的。就这么一个简陋的游乐场还让印度人玩得很开心,也许他们知足乐观的性格由此可见一斑。

    最后一张照片是帮我牵马的孩子。进出那个amusement park需要骑马通过一段泥泞的山坡路从游乐场大门口到达山顶平地,这泥泞就是烂泥混合着马粪。这段路骑马来回大概要四十分钟,一路上那匹马不停地脚下打滑,很艰难地上下那段坡度不小的路,我紧张地只能在马背上紧紧抓住马鞍,否则万一马身子一歪我摔到这烂泥地里那真是完蛋了。这段路真是让我进退两难,在马背上欲哭无泪,对这个amusement park心生无比憎恨。这个17岁的男孩子帮我牵着马,不时回头用很有限的英文跟我聊天,问我从哪里来的,问我觉得印度怎么样,我却找不到什么话题跟他攀谈。最后我给了他50卢比的小费。

    这些是在Shimla街边拍到的人和短暂地雾散开的时候看到的Shimla的样子。后来从amusement park出来再在Shimla逗留的时间就很短了,我跟日本同事都很想在Shimla好好逛逛,看看这个特别的城市。可是印度同事们一到Shimla就去了一条卖服装布料的街市,我们又只能跟着他们。找了个地方吃好晚饭后印度同事提出要不要在Shimla住一晚明天一早再返回Baddi,我们都没带换洗衣物,无法忍受一天下来又热又脏还要在那里住一晚,我和日本同事一再坚持晚上就回Baddi,于是我们带着很大的遗憾就这样和Shimla作别。

    后来我们又有一次去附近一个小镇买东西,乘车路过几个小镇,坐在车里就能感觉到很特别的当地氛围。可惜我们仍然只能被车带着一路飞驰,没有机会下车细看。这些照片都是在车上拍的,看到的特别风景有很多,只是拍不到。


    庄哈佛在blog里说“印度GREAT吗?你还会再来印度吗?这样的问题去之前也问过别人,也在河童的书里看到如是的记述:要么说再也不会去了,要么想立即再去,不是厌恶至极就是热爱至极。”我想我虽然对印度说不上是热爱至极,我是还想再去一次印度的,至少Shimla这个地方我就很想再去一次。那次乘车从Shimla出来时已经天黑了,从建筑中透出的灯光洒满整个山坡,像是落到人间的银河,这是我从未曾见的梦幻景象。

  • 2008-08-20

    看奥运 - [DC]

    上周五趁着在深圳出差的机会去看了一场那天晚上在香港举行的马术比赛。门票是很早之前老板给我的,当时她就跟我说到比赛的时候你自己安排一下到深圳出个差就能顺便去看比赛了。上周我的确是安排了自己去深圳出差,但这次是真的有事情要做才去深圳的,正好最近比较忙,我那时都不能确定自己是否有空能去看比赛。那天上午老板在msn上问我晚上有没有空去看比赛,我说了一些还有些事情要做还有会要开不知道能否有机会去之类的话,老板说Go to HK. I can backup you on work. I don't want you to miss it. You won't be on site to watch Olympic Games too often. Next time I'm not able to send you to London.

    啥都别说了!有这样的老板还能说啥呢?我赶紧做完手头上的事情,听老板的话去香港看比赛了。

    对香港基本已算是熟门熟路,过海关入境时都不需要再拿免费地图了。因为那天下午去的有点晚,所以在旺角完成shopping list后就去了沙田马场。

    说说马术比赛本身——其实我觉得挺无趣的。我看的这场比赛是场地障碍赛,就是在一个沙地上放着一些障碍,所有的选手依次出场,骑着马按照规定路线跨过那些障碍,按照是否超时和失误扣分,扣分最少者获胜。我看了一小时就走了(一共有71名选手,全部比完要到晚上十一二点),场外的公共区域里除了买饮料和奥运纪念品的摊位其他也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区域。各么这样我也算看过奥运会比赛了。

    一世一梦

    我的座位前面就是摄影记者席,他们扛着大炮齐刷刷地随着选手和赛马的运动方向转来转去,每一次跨越,快门响成一片。

    上次庄哈佛问我“如果马术比赛现场允许打横幅,你会打什么”,我说“马照跑,舞照跳”。


    我碰到的几件关于奥运会的事:

    上周中美女排比赛时我正好跟一个美国同事在msn上聊天,我说现在正在举行奥运会中国对美国的女排比赛,他说“哦,我要去找Miss May的照片”。我问他Miss May是谁,他好像突然意识到问我“你说的是regular volleyball”吗?我说是啊,那还有irregular volleyball吗?他说有啊,就是沙滩排球啊。原来Miss May好像是美国挺有名的一个沙滩排球运动员,那个美国同事说他喜欢看沙滩排球,因为穿得少。他还说Miss May以前去过他们美国的办公室,“可就是当时她穿得太多了”。

    昨天波兰的一个同事也在msn上跟我聊奥运会,他说现在波兰已经拿了两块金牌啦,他以前从来不觉得波兰能在奥运会上拿金牌的。我当时想既然人家这么得意,那总得要顺着人家夸赞一下的。我就立刻上网查了一下波兰拿了哪两块金牌,一看,一块铁饼一块赛艇,哎,这两个我都不知道英文怎么讲。后来我就跟人家说说“great achievements”之类的话混过去了。

    今天我的一个同事说她跟她一个在IBM工作的朋友聊天说到刘翔退赛,结果她们发现IBM的人在得知消息后的第一反应大多是理解和支持,而我们公司很多人的第一反应是失望和责怪。难道这也说明了两家公司文化的差别?在我们公司工作也像刘翔一样压力太大了?

  • 2008-07-01

    我会影好呢张相 - [DC]

    上个月的一个周日我站在香港九龙弥敦道附近一条小路的街口突然发现自己已经丝毫感觉不到我以往迷恋并追寻的那种香港气息。我曾经很喜欢香港的那种充满活力新旧交融华洋杂处的城市气质,还有香港的多元文化氛围和各种社会现象也让我觉得如果生活在其中应该时常都会有新鲜感的。可我现在好像已经没有这样强烈的感觉了,我想香港本身并没有变太多,只是自己心里的感觉在慢慢淡去。去年我在香港时好像是张开身上每一个毛孔来让自己浸润在这个城市中,而这次在香港,我觉得像是把自己放在一个罩子里在香港的大街小巷里游荡,香港对我来说好像就只是一个路上汽车靠左边行驶在商店里能买到不少便宜东西的地方。也许这是因为每一次我在香港待的时间都很短,这从走马观花中生出的感情并不能代表全部,但我害怕的是自己对生活的逐渐不敏感。

    我这次用黑白胶卷拍了几张香港,不知道要何时才会冲洗出来。找出了去年在香港用DC拍的一些照片,这几天有空的话我会把它们逐渐放上来。

    这是九龙油麻地附近的一个路口,感觉麦兜的春田花花幼稚园就好像在这楼上。我喜欢九龙甚于港岛,我觉得这两地的区别有点像上海的浦西和浦东。

    以下是我从去年在香港拍的照片中选出来的一些,我把它们叫作“两个人的香港”,我个人很喜欢这样的小专辑。去年我曾在blog上放过这些照片,现在好像显示不出来了,我想再把它们放上来一次。

    to be continued...


    p.s. 本篇blog标题由HKist yoyo所起。我猜这样的句式来自于增荫权当年竞选特首时的口号:我会做好呢份工。